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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遗憾(H/边看老婆监控边出轨)(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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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一下子连骨头都酥了软了。

对于自己如今的所思所想、所作所为,蔺观川丝毫不觉得不妥,也没去想过,自己作为丈夫为什么偏要和工作“争宠”。

男人只是将眼神锁在屏幕上,把牙咬得咯咯响,恨得心都要烂了。

要比。

就是要比!

要和她的工作比,要和她的父母比,要和她的姐妹比,还要和她的朋友比……什么什么都要比!

他就是要和许飒的全世界比。

自己要当第一、当唯一。

我要单独而绝对地拥有你。

不光要单独的爱,而且要单独的被爱。

爱本就是一种伟大的自私啊,不是吗?

可偏偏——每次比,他又都会输。

和工作比,他输;和父母比,他输;和姐妹比,他输;和朋友比,他还是输!

橙橙为什么不要他?为什么不选他?

哪怕只是一次,哪怕只是扯谎骗他!

为什么就连哄哄他也不愿意呢?

——她是他的全世界,他是她的“调味料”啊。

调、味、料。

这该死的、狗屁不是的“调味料”说法……不好!

蔺观川捂住左腹的某个器官,深有一种什么囊中之物快要跑掉的预感。

不妙!

于是他闭上眼,在过去人生的二十七年经验中搜寻应对之策。

找来找去,却只有这一个方法——驯服她。

蔺家的每个男人都是这么做的。

他们为妻子戴上项圈,捆得呼吸都困难,再带她来到那条长廊,打碎她一身逆骨,斩断她所有退路,最后高高在上地勾勾手,引导她爬向自己,如此即可。

即便是很不听话的“坏狗狗”,只需几副“小甜水”下肚,也照样能驯得聪明可爱,要张腿就张腿,要下崽就下崽,乖巧得唯丈夫是从。

可自己爱的人,是橙橙啊。

自己要把她变成怎样?

要她效仿古时的美人盂,敞开嘴接痰,掰开穴盛精,连后面的谷道也灌满自己的尿液吗?

她会是地上戴着项圈的小狗、花瓶里枯萎的花朵、还是囚在金笼中的鸟儿?

但是——

不论小狗、花朵、还是鸟儿……这些都不是橙橙啊。

那么,他的橙橙是什么样的?

蔺观川下体动作不停,猛地睁开眼睛,将灼热视线投向屏幕中的画面。

在他的目光内,妻子还是那身保洁打扮,微垂着头,和两个同样像是保洁的姑娘站在一起,说着什么。

哭了吧——肯定是哭了。

光看她被围在中间拍肩,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就知道。

这种哭……和在床上被他欺负到啪嗒啪嗒掉眼泪,惹得丈夫只想捆住她再肏得更深的哭法,不同。

现在的妻子,两只杏眼应该红红的,眼神却是那么坚定,就这么定定地瞅着眼前的白门,一眨不眨,专注得可爱极了。

她一身保洁的打扮,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手上还拎着工具和水桶,实在是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好看”。

可蔺观川一瞬间看得痴迷,甚至为此而更加勃起。

好看。真好看。

他的橙橙还是这么好看。

不同于族人们豢养的痴呆小狗,生父花瓶里的枯萎花朵。

自己养的这只“小鸟儿”,分明是正在成长着的、随时有能力直上九天的翔鹰啊!

“橙橙……”男人抿着唇,趁着宫腔紧缩、淫穴痉挛的间隙,把身下火热的阳物瞄准妇人的腿心、那柔韧的宫巢底部嫩肉,蘑菇头带动茎身前挺,死命地进攻起来,恨不得把饱满的两颗卵蛋都塞进去。

用自己的身体牢牢压住女人,防止她脱离自己哪怕一分一毫。他借着重力的帮助,在妇人体内越进越深,又问:“她这样,是不是特别好看?”

被蔺观川这么一拱,她马上绷直了身子,连脖颈也仰了起来,露出锁骨处一道覆着一道的青紫勒痕,和胸前那大片大片的暧昧印记。

全身的注意力都被迫集中于子宫底部、那自己身体最深的地方,女人哪还有余力去听他说了些什么,只能下意识发出几句气音:“太深了啊……啊啊啊……”

“砰——砰——”被男人死死桎梏在手里的腰肢那么软,那么滑,翻来覆去地随他掰弄,几次险些脱离掌心,又一次次被捉住,攥回手中,任他调戏使用。

分身楔在妇软烂的女穴当中,契合得严实。蔺观川上半身却朝着屏幕,尤其那双丹凤眼更是直勾勾盯着妻子,反复地问:“我老婆好不好看?说话!”

男人这双眼睛是罕见的纯黑色,颜色极深。不似大部分人的黑眼球,乍一看挺黑,仔细瞧瞧却是棕色、褐色。

这双纯黑色的瞳眸映着几点白色的身影,黑白对比,是如此的分明。

眼睛忙着看橙橙,这双手掌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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