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1 / 2)
“还说没气呢?”王爷挑挑眉,身形略向后靠倚在靠椅上,姿态十分放松。
“你这对商队的执着都能让你质疑本王的命令了,这得是商队做了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才能叫你如此失了分寸?”
“你只管说出来,本王自能为你出气,还是说……”
“你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嗯?”
这话让王爷说的十分不善,他从鼻腔里哼了一声,声音低哑,带着一股不满的气息,在杨妃感受中压力十足。
他当时冷汗就下来了,心里那些对商队的不满当时就没了,暗骂自己又恃宠生娇失了分寸,也是心野了连王爷做出决断的事都敢反驳。
心声误他啊!
不要再听王爷的心声感觉和蔼搞笑就真觉得王爷搞笑了啊!
杨妃乖乖地五体投地,对自己的行为进行深刻探讨,“是属下僭越,请主子责罚……”
“使得商队言语之间有强迫主子之意,属下听在心中,如同主子受辱,这才失了分寸,甘愿受罚。”
“只是商队实在可疑,主子三思啊!”
“原来如此。”
王爷掩嘴轻咳一声遮住自己上翘的嘴角,又喝了两口茶水才强忍住了笑声,心里美得很。
【他在维护本王!他心里有本王!】
【他心里有我啊!】
【我在他心里啊!】
王爷只管在新生中做尖叫鸡,怎么看杨妃怎么觉得满意,对事件的联想已经从影卫维护主子进展到影卫将主子放心里,距离修成正果只差一哆嗦。
让杨妃更加害怕了。
王爷这脑补的毛病真得好好治一治了,所谓君忧臣辱君辱臣死全都被王爷忘得一干二净了么?
他x只是单纯维护主子的个人形象,不希望有任何人胁迫王爷啊!
怎么按照王爷这想法下一步他俩就能坐在同一张床上点灯吹烛了?
杨妃的汗流的更厉害,才升起的那一点警告自己主意主仆之别谨慎行事的心消得差不多,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疑惑。
现在这事算什么?
他把主子放心上,主子想拉他到床上?
“主子……”
杨妃趁王爷心声稍停的时候赶忙插话进去,期待王爷能在他那句“原来如此”之后同意他审问一下商队。
“既然你始终觉得有问题,那就依你所言,待到了津州府,安排人暗中跟着便是。”
“若那商队真有什么问题,想来只要我们离开,刺客还会出现,守株待兔即可。”
“不过……”
王爷顿了顿,话锋一转,“这商队竟然如此不给本王的爱将脸面,惹得了你不快,还是先让人给他们疏松疏松筋骨……”
“免得气坏了本王的得力心腹啊。”
杨妃哽住,头都快抵在地板上了,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一个词回应王爷,只能装傻或挑拣着问题回应。
忽略王爷后面说的那些话,虽然自己的意见没被采纳,但王爷说的前面那两条也还是很合他心意的。
他应下了那两句,琢磨着如何安排人手。
他们还是人少啊……
杨妃盘算着人手,琢磨着等回了京都还得想办法多训练一些人,现在跟着车队的除了必要留下来保护王爷安全的,再去掉提前寻找河堤罪证的,现在又要跑去暗中看着商队的,人手实在紧巴巴的。
他悄悄看了一眼笑眯眯心情不错的王爷,决心将自己这个侍女的身份穿的再久一些。
王爷此行危险,他须得寸步不离地守着才是。
京中早有折子上报今春细雨不止,车队逐渐靠近津州府时,天也渐渐下起小雨,官道也变得泥泞不堪,马车颠簸加剧。
杨妃看着窗外的雨滴,透过雨幕远远地瞧见了守在城门前淋雨的一堆人,对王爷低声说,“主子,前头的应该就是津州知府带着底下官员在迎接了。”
“他们来得倒早。”王爷没去看他们,也没叫杨妃为他重整衣冠,“下着雨还在门口等着本王,知府真是受累了。”
王爷这话说的阴阳怪气,杨妃却觉得他家王爷说的再对不过。
明明前头就遣人去了说不必相迎,那知府嘴上说的好好的,自己带手底下的人等着也就罢了,竟连伞都没成一个,站在那里浇成落汤鸡给谁看呢?
好像王爷多欺压了他似的。
传回京都怕不是又成了王爷不体恤下官仗势欺人。
杨妃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之前的情报没发现津州知府和哪位皇子有瓜葛,如今一看,他却不得不怀疑了。
所幸津州府不过是他们此行中间暂且歇脚的地方,应该不至于影响王爷清查河道。
就让看着商队的人顺手查一查吧,以免王爷回城时遭遇什么意外。
人手不足就是这点不好,一队人马得当两队用。
临到城门口,车队停在众人面前,知府带着百官行礼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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