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 / 2)
衣裳披在他身上,然后摆弄着他的手臂穿起来。
他垂着头,视线倒还是禁不住落在对方平坦的腰腹上,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腰腹的肌肉线条这么好看,好像画上去的一般,平坦光滑越来越窄,背脊的沟壑也比寻常人要深上许多,紧实坚硬,好像连刀枪棍棒都无法深入分毫。
他想起自己病重晕眩之时,总是被揽入这个怀中,当时只觉得沉甸甸的很有分量,不费吹灰之力便能撑住自己,从未想过衣衫下的光景好看得过分。
眼看着便要穿完了,战云轩状似不经意地用指腹在那漂亮的腹肌上划过,随即便要给他系腰带。
可就在同时,一只手却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紧紧地插进亵衣里,整个手心都贴上了那滚烫结实的肌肉,战云轩倏地一惊,对方的头却已经靠了过来。
“你想摸何必偷偷摸摸的,对你,我恨不得坦诚相见。”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呼出的热气,带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暧昧。
战云轩连忙抬起头,“你何时醒的?”
呼延珏扬唇,“我自然想一直睡着,只是怕你兴致来了连裤子也要帮我换,我恐怕便掩饰不好了。”
谁让你掩饰了!
战云轩当即抽回手离他远远的,可手心中灼热的温度却迟迟不散。
呼延珏见状也不急,自顾自地系上腰带下了床,他挽起袖口看了看手臂上包扎的伤口,似乎是要勾起战云轩的愧疚心似的嗤了一声,“小题大做。”
战云轩的软心肠又开始作祟了,“大夫说你的伤需要上药静养,否则伤口会崩裂。”
呼延珏却毫不在意,“你呢?大夫怎么说?”
那认真的模样好像比起自己,他身上的伤毫不重要。
战云轩压下心中的悸动,“我已经痊愈了。”
“我倒是不知璟帝手上还有这等灵丹妙药。”呼延珏说这话时,仔细盯着战云轩瞧,他看得出战云轩对璟帝有别样的情愫,他只是没想到两个上辈子只有君臣之义、灭门之仇的人,这辈子居然还能生出好感来。
赵承璟的转变果然是战云轩此生最大的变数。
他见战云轩不语便道,“我要走了。”
“你……”战云轩欲言又止,最后改口道,“一路顺风。”
虽然,他还有很多疑惑想要问,可也警惕地察觉到继续探究下去只怕会迷失本心,他不能如此。
身为战家的长子、大兴的将军、战家军的依靠。
呼延珏叹了口气。
没有经历灭门之痛的战云轩太好懂了,完全不像上一世那般心思莫测。
“保重。”
他说着朝前走了两步,脚下忽然一个趔趄,朝一旁栽了过去。
战云轩连忙上前接住了他,“你的身体还没有好,还是先别走了!”
哼,非得这样才知道挽留我?
呼延珏心想着,顺势靠在战云轩的怀里,闻着他的体香,好似雨后的树林,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如今你已痊愈,不再需要我了,我留在这也只是惹你心烦,何必自讨没趣。”呼延珏虚弱地说着。
战云轩忙道,“你何时惹我心烦了?”
“我知道你讨厌我。”
“我从未这么觉得!”
呼延珏贴得更紧了些,手也不知不觉地环住战云轩的腰,“我是北苍的皇子。”
“可你从未伤害过我。”
“我留下会坏了你的名声。”
“我战云轩只求问心无愧,何惧他人妄加揣测?”
呼延珏抬起头,战云轩这才发现对方的手不知何时已搂住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也紧紧地锁住他的腰,两人的距离如此之近,抬起头鼻尖便几乎挨着他的鼻尖。
呼延珏却还毫无规矩,故意朝他这边贴过来,嬉皮笑脸地问,“战云轩,我可以亲你吗?”
他的眼睛那般明亮,清澈地倒映着自己手足无措的身影,他神色间带着揶揄,却又无半分嘲笑,只是用费尽心思将自己锁在他营造的领域。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