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县令家的烧火丫头 第166(2 / 3)
到了……”
建安帝没听清楚,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你刚刚说什么?”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他好像在皇后的脸上看见了眼泪,等有些惊讶地睁大眼睛,皇后又垂下了头在扇那碗安神药,似乎是他的错觉。
女人家的,就喜欢哭哭啼啼的,儿子成个亲也能哭几声,还好他们没有女儿,若是生个女儿出来,嫁出去了她不得哭瞎眼睛?
皇后把解酒药扇凉了,端到建安帝身前坐下:“陛下,解酒汤可以喝了,您喝了再睡吧。”
建安帝有点迷迷糊糊:“朕现在就困了,只喝了一杯酒,就不必喝解酒汤了吧,睡一觉就好。”
皇后道:“陛下还是喝吧,万一明天酒醒,头又疼了可怎么办呢?”
听到可能会头痛,建安帝也怕了,连忙半撑起身体,就着皇后的手开始喝解酒汤。
才喝了一口,他脸上的神情就怪怪的:“解酒汤你放了什么?怎么一股怪味?”
皇后道:“臣妾还放了点安神茶进去,陛下喝了能睡个好觉。”
这个安神茶可能是放多了,建安帝喝着觉得极苦,喝了一半就放下了:“这茶苦得很,朕喝半碗就好了。”
皇后眼神温和,没有勉强他:“陛下睡一觉吧,剩下的茶臣妾喝。”
建安帝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睡觉。
可是他合上眼睛没多久,忽然觉得一股火辣辣的痛从胃里直窜而起,迅速疾冲上他的胸腔、肺管、喉咙,这股剧痛来得猝不及防,让他猛地睁大眼睛,死死地握住自己的喉咙,想大声呼叫梁其声进来,却发现一点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他的嗓子仿佛哑了一般,似乎有一只手已经把他的声带撕裂了,又仿佛有另外一只手在拼命地挤压着他胸腔的空气,让他出气多进气少。
他伸出一只手想去够皇后的衣服,想向她求救,皇后上前一步,握住了他的手。
建安帝脸色涨得通红,眼睛充血,里面全是惊恐,气音道:“救,救我,叫,叫太医……”
皇后轻轻地摇了摇头,眼神渐渐冰冷:“皇上,今天晚上不会有太医来的。”
她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呓语一般,听在建安帝的耳朵里,让他整个人都仿佛坠入了冰窟,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皇后,又盯着那碗他喝了一半的解酒汤:“你,你给朕,下毒?”
皇后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建安帝浑身都在颤抖:“为,为什么?”
皇后眼里的泪慢慢地凝结,一字字道:“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因为留恋权势,把自己的亲生儿子玩弄于股掌之中,再结成再不可解的死仇,我做不到。”
她伸手擦去泪水:“这一年来,我每每从梦里惊醒,总是对承铭心怀歉疚,救下承曜的命我不后悔,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我的面前,死在承铭的手里,所以当日在东宫的时候我跟你站在了一起,救下了他。”
她站了起来,眼神冰冷地看着建安帝:“可你在干什么?你救下他的命,不是因为心疼他,想让他改邪归正,你利用他来打压承铭,不愿意承认自己衰老病弱,不愿正视自己已经无力朝政,想让两个儿子互相厮杀来满足自己的私欲跟贪念,你根本就不配当一个父亲!你在享受承铭的痛苦,你在鼓励承曜变坏,你还想把他安到吏部去?你安的什么心?”
她眼中怒火滔天:“你以为自己可以一手遮天吗?别天真了,如果承铭不是那么孝顺,如果承曜手里多一些权力,他们两个都会反了你,他们两兄弟也最终会走到不死不休的局面!你让我这个当母亲的,怎么面对这个局面?无论他们俩谁死,我都将痛不欲生,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儿子自相残杀,所以只能停止这场闹剧。”
建安帝的嘴角已经开始有鲜血溢出:“你,你这个毒妇!你,你就算是毒死了我,李承铭,他也不会放过承曜的。”
皇后却似成竹在胸:“我知道,所以我会让承铭答应我的,我把他送上宝座,唯一的要求,就是给承曜一块封地,让他永永远远地离开京城。”
这样,她的两个儿子都能保住了。
建安帝强忍着胸口一阵又一阵的痛,唇边不停地冒着血泡,他不停地挣扎着,恐惧、悔恨、不甘交织在一起,已经让他无从分辨自己的情绪,他断断续续道:“那,那朕,在你眼里,又算什么?咱们三十多载夫妻情分,你竟然舍得这样害我……”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忧伤,却很快就坚定了心志:“陛下,你不用怕,等我交待好一切,我会很快就去找你的,我要亲耳听到承铭答应放过承曜,要亲手为他扫除登基的障碍,那时臣妾就可以去找你了。”
建安帝绝望了,他已经觉得胸口喘不过气来了,剧烈的疼痛下,他的脚不由自主地胡乱地踢着,蹬着,想弄出动静来惊动外面的太监,但梁其声被皇后支开了,外面当值的小太监是皇后的人,他就算听到了动静也不会吭一声。
终于,建安帝的挣扎慢了下来,他狂吐几口鲜血,脖子一歪,眼睛瞪得很大,从胸腔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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