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1 / 2)
这种做法廖明华其实也理解,毕竟对选手而言这是比赛,一不小心就要面临被淘汰的危险,选择求稳也无可厚非。
只是廖明华多少有点唏嘘,戏曲比起流行依然是这么小众。
现在师星泽说自己在练花枪,廖明华下意识坐直了身子看着对方:“你先耍两下我看看。”
师星泽点点头,鼓起勇气拿出自己平时练习的道具,走到镜子前,左手执花枪挽了个枪花,将花枪抛起后用右手接住,走着台步的同时手中花枪在手中乖顺地旋转,其他选手都惊讶于师星泽居然真的没有放弃。
廖明华看着师星泽的动作,在心里默默点头,等到师星泽停下后不由得鼓掌:“看得出你应该是曾经学过,只不过动作有些生疏。我给你发个视频,你可以参考一下。”
廖明华发给师星泽的视频是当初程千岭发给谈向明自己练功的视频,他觉得师星泽应该能派上用场。
师星泽如获至宝,当即就掏出手机打开看了一遍,越看越感慨,程千岭真不愧是国内知名度戏曲艺术家,练基本功的动作都看起来赏心悦目。
师星泽他们这一组得到了廖明华的指点,对几天后的录制更多一份信心,他们一定要留下!
和师星泽的兴奋相反,简行之那边有点不太顺利。
眼看着还有几天星光训练营的第二次公演就要开始录制,简行之早早地就把自己的行程空了出来,这几天把能处理的事全部都处理完了,效率高得让俞助理都敬佩。
要不是简行之能力强,他爸妈也不会把公司交给他,夫妻俩自己跑出国去到处玩。
不过简家夫妻俩也不是全不靠谱,起码隔一段时间或者去了另外一个地方玩,都会给简行之和简乐之兄妹俩打个视频或者电话报平安,顺便炫耀一下度假的快乐,所以简行之也不是很想接这个电话。
所以在简行之接到简父打来的电话时,他以为两个人又去什么地方玩了,接起电话就说:“你们两个去哪玩不用给我打电话,记得给小妹带礼物。”
简父在电话那头尬笑两声,打着哈哈说:“这不是想你了吗。那个,行之啊,公司工作那么累,有没有考虑过来陪爸爸妈妈玩几天?”
简行之:“?”
简行之看了看手机上的通话头像,语气立即变得严肃:“赎金好说,放了我爸妈。”
简父刚想发火,听电话那头的声音似乎是被简母掐了一把,简父吸着气说:“臭小子,你爸我没被绑架。我和你妈在a国玩的时候不小心摔断腿了,明天你过来接我回去。”
从这里去a国要坐十几个小时飞机,等他回来,第二次公演早就录制完了。
简行之:……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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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记写了,1引用自昆曲《夜奔》[垂耳兔头]
简父简母在国外受了伤,简行之没办法只得安排好公司这边的事,自己坐飞机去接两人回来。
简行之到医院病房的时候,简父简母两人正躺在一间宽敞的病房里说着话,两张病床的距离被人拉得很近,简父一抬手就能拍拍简母,让她帮忙挑合适的照片发朋友圈。
简父吊着左腿,还在和吊着右腿的简母热火朝天地讨论哪张照片更好看。
简行之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口,半晌没有说话,直到简母后知后觉地从手机里的照片堆中抬头,右手悄悄拍了拍简父,才对简行之说:“行之,你这么快就来了呀。”
简行之深吸一口气,看着两老被吊起来的腿,沉着气看向他们:“所以谁来解释一下你们到底为什么会受伤?”
简父默默地。收起手机,望天望地就是不看简行之,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也没什么,就随便骑了骑马,谁知道那匹马那么不听话,一直在使劲地扭来扭去,结果把我和你妈甩下来了。”
“然后呢?”简行之表情不变,他爸这副心虚地样子,绝对没有说实话。
简父抬起头飞快地看了简行之一眼,想和简母使眼色,谁知道简母装着没看见,简父只好说:“然后我和你妈嫌这边的饭吃不惯,这不让你接我们回去吗。”
简行之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出去玩也就算了,怎么会骑马把自己摔下来。只不过简行之听着简父的话觉得有点不对劲,张口问他:“爸你去骑马,马怎么会把你们都甩下来,你们骑的同一匹?”
对上简行之怀疑的眼神,简父破罐子破摔地说:“我和你妈骑一匹马怎么了?这不是你妈说想重温一下当初的感觉,我们才去骑马,我也不是想故意摔伤的。”
简母听到简父要把黑锅丢给她,刚才那副置身之外的样子马上破功:“那是我说的吗,明明就是你说想和我骑在马上,试试当西部牛仔的感觉,结果身上的披风不小心糊住那匹马的眼睛,马才把我们摔下来的。”
简父简母两人吵了几句,发现简行之已经坐在病床边,正抱臂看他们吵架。
“牛仔?”简行之好整以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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