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震未歇(2 / 3)
少下功夫去迎合吧?”
芸芸看着孟夏,等待着从她脸上看到那种被当成“玩物”后的崩塌。
可她不知道,早在别墅的那个夜晚,杨晋言就已经亲口对孟夏剖开了过去。他没有否认那些荒唐的从前,却给了她一个“往后只对你”的沉重承诺。
孟夏深吸一口气,那股初春的寒意顺着肺腑沉了下去。她抬起头,尽管眼眶依旧通红,尽管声音还在发颤,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层下破出的刃:
“芸芸,对于瞒着你这件事,我确实抱歉。但我必须告诉你——”
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死死锁住芸芸那双错愕的眼:
“如果你今晚跟我说这些,是想让我怀疑他、或是为了让我主动提分手,那么我告诉你,我不会答应的。”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芸芸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了。她预想过孟夏会崩溃痛哭,会跪在地上求她原谅,甚至会语无伦次地辩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可她唯独没料到,这个一向温软得毫无棱角的女孩,竟然会在这种时刻,用这样的态度回应她。
“看来,你还是没清醒。”芸芸深吸一口气,平复着胸腔里翻涌的燥意,语调重新变得冰冷而讥诮,“孟夏,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他现在护着你,你就真的能名正言顺地进我们家的门了?”
芸芸冷笑了一声,目光在屋里那些考究的陈设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回孟夏脸上:
“孟夏,你看看杨晋言。”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
“你看看他待人接物的样子,看看他身边像张若白那样的圈子,你就该知道我家是什么样的家庭。我们这种人家,不一定非要大富大贵,但最讲究的就是‘体面’两个字。”
她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粘稠的恶意:
“你觉得,如果让我爸妈知道,你是怎么跟我哥搞在一起的——是在酒吧出来就不明不白就把自己交出去了,是像现在这样,没名没分地躲在这儿私会……你觉得像他们会允许一个连‘自爱’两个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的女人进门吗?”
孟夏的手指猛地收紧。这种现实的压迫感像一团冷雾,从四面八方将她包裹。
“我哥现在宠着你,能给你花钱,能陪你折腾,这都没问题。但这些跟‘结婚’是两码事。哪怕杨晋言真的昏了头,但这件事,他做不了主。”
“我不是看不起你,孟夏,我是想让你看清现实。”芸芸站起身,冷冷地俯视着她,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宣判,“他可以陪你玩,可以给你虚无缥缈的承诺,甚至可以为了你跟我闹脾气。但那都不重要——嫂子是谁都可以,但他心里最重要的人,永远是我。”
“不过这也跟你没关系,因为那个位置永远不会是你。好自为之吧。”
她的语气和眼神里带着一种隐秘的挑衅。孟夏无从考证她的话是真是假,不过她敏锐地捕捉到了芸芸语气里那种狂热的占有欲,她在心里苦涩地叹了口气——芸芸这种极端的“兄控”情绪,她从前就知道,只是没想过会扭曲到这种地步。
而芸芸一边说着,一边紧紧盯着孟夏的反应。除了这些,她心里其实还压着一个更重、更阴暗的秘密,那是她和杨晋言之间真正的禁忌话题。
她在试探。试探杨晋言到底对这个女孩交代到了哪一步。
见她并没有反驳,或者流露出被真相击碎的绝望,芸芸心底那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松。
看样子,杨晋言守住了那个秘密。他什么都没说。
意识到这一点,芸芸心底那股灭顶的危机感终于退去了一半。只要那个秘密还埋着,孟夏对她来说,就始终只是杨晋言一时兴起的玩物,和以前的其他女人没有什么两样。
房间里重新归于死寂。
芸芸宣泄完了所有的恶意,虽然心底依旧像被火烧过一样难受,但守住秘密的虚假安全感暂时安抚了她。
而孟夏缩在一边,几分钟前她还沉浸在晋言的温柔耳语里,但芸芸的话,却像一盆冷水,泼进了那场刚升温的幻梦。那些话不足以让她动摇对晋言的信任,却像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暂时隔绝了她刚刚伸手触碰到的、关于未来的光亮。
张若白赶到的时候,玄关的门虚掩着,像是连最后一点掩饰太平的力气都耗尽了。他推门进去,没看到预想中的鸡飞狗跳,只看见杨晋言独自坐在客厅的阴影里,双手交握抵着额头,指缝间压着一抹掩不住的颓色。
听见动静,晋言抬起头,那双一贯冷静的眼里布满了红血丝。
“她在里面,”晋言嗓音哑得厉害,朝紧闭的卧室门示意了一下,“孟夏也在。”
“吵得很凶?”若白低声问。
晋言摇摇头。
若白走过去,指节扣了扣卧室门,语气如常:“芸芸,开门,我来接你。”
里面静了几秒,门轴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芸芸站在门口,那张精致的脸上还挂着未褪尽的冷硬。她先是扫了一眼若白,又看向沙发上那个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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