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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同(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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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后,薛妍在大门口跟纪晓希又絮叨了一些家常话,然后才和霍以颂一块离开。

回程路上,薛妍坐在副驾驶座,郁郁寡欢地沉默着,时而低叹一口气。

霍以颂瞄她一眼,问:“怎么了?”

薛妍回神,淡道:“没怎么。”

“没怎么你叹什么气?”

薛妍又是一叹,索性直说了:“纪晓希跟我说,她妈妈现在身体不太好,需要经常跑医院,她觉得海市医疗条件比他们那边强,就想把父母接来海市住,但房价太贵了,把老家房子卖了都凑不够首付。”

而她现在也有着和纪晓希一样的苦恼。

“那就攒攒钱再买。”

霍以颂说得漫不经心。他活到现在还没体验过缺钱和攒钱。

薛妍无语瞥他,大少爷真是何不食肉糜,“哪是那么好攒的……”

“她不是考上公了吗?你们公务员年薪公积金多少我不清楚,但一般买房子都不用愁吧。”

薛妍笑了,笑得命苦:“要真那么容易,我早就给我妈买一套让她搬来住了,也不用每次都买机票回家。”

霍以颂微顿,转头看她:“你想给咱妈买房子?”

薛妍话头一滞,想起钟瑜的嘱咐,眼神晃了晃,改口道:“没有,我就一说。……我之前问过我妈,我妈说想在滨江继续干几年,攒攒钱再过来,现在还不着急。”

霍以颂不以为然:“没必要那么辛苦,妈需要钱的话,直接跟我说不就行了。”

那也不好总问你要。薛妍暗暗想道。

她随口应了句“看看再说吧”,然后便不再多言。

嘎吱,嘎吱——

车身沉重又剧烈地震动着,薛妍呼吸急促,一手撑着后座靠背,另一手撑在晏辰腿侧,咬唇在他胯上快疾起伏。

一下子坐得猛了,她高仰起头,红唇半张,气息烫颤,“哈啊……好深……”

肉冠被宫口死死绞咬,屄穴像皮套一样紧窒圈勒住粗大的肉刃,一抽一抽,几乎能把男人的魂都吸走。

晏辰两手箍着她的腰,颈侧筋骨凸隆,艰难又爽利地倒吸了一口气,高挺的鼻梁泛着汗光,但远不如两人交合处潮水泛滥,粘液泥泞。

他一口咬在薛妍精巧的锁骨,大掌揉搓几下她盈润的臀瓣,又朝外掰开,喑哑低喘:“宝贝,放松点,要拔不出来了。”

薛妍从腿根到屈起的膝盖都在打颤,瓷白的小腿也被座椅真皮磨得发红,她哼哼两声,娇气地趴进晏辰怀里,穴肉故意用力夹了夹他,“我没力气了,你来动好不好?”

晏辰弯唇一笑:“真要我动?”

“嗯……啊!别、先别这么快——唔!”

隔开腿心的精瘦腰身骤然如上了马达般迅猛挺动,险些把薛妍颠得歪倒,晏辰把着她的屁股,指骨在嫩软臀肉留下极具破坏感的猩红掐痕。

上周末他们没能做成,对他来说几乎像憋了一个世纪没发泄一样煎熬漫长,他今天必须连本带利讨要回来。健壮胯骨在薛妍腿间啪啪冲撞,捣出的蜜汁白沫飞溅四散,薛妍哆嗦着流出口水,奶肉波荡颠动,小嘴刚惊叫出声,就被晏辰用手牢牢捂住。

薛妍战栗地翻起眼瞳,鼻腔间满是他手心残留着的浓烈的淫液味道,那是她的味道。

准确地说,是晏辰方才将她指奸抠挖到喷水后,手掌沾上的味道。

霍以颂现在看她看得严,她晚上没法再随便出来找晏辰,只能偷摸找个空当,跟他私会。

比如此时此刻,他们就在他的车上。

“哼呜……嗯……”

薛妍细弱地呜咽着,身子被操干得抽搐轻颤。

宫口被肉头彻底肏开,酸软无力地圈着凶悍进出的肉棒,任由其侵入娇贵的胞宫恣意操顶,顶到宫壁变形,又被冠首硬棱以及棒身狰狞盘虬的血管和筋脉磨得又痛又爽,潮喷不止。

这块软肉在跟丈夫叁年的性爱调教中早已被开发得熟烂乖顺,吃到鸡巴便会自发地收缩吸含,吮榨精液。

晏辰被吸得尾椎发麻,仿佛有滋滋电流顺着脊椎窜入脑神经,爽得骨头都要化开。

他掐紧薛妍两瓣饱满的屁股,腰肌绷提,紫红肉棒在撑大至极限的逼口中操插出入得越发狠戾迅疾,砰砰撞响间几乎律出残影,插出的水波噗嗤噗嗤打湿了座椅大片皮料。

“宝贝你真是……要命。”晏辰脸上不见平常的沉稳和游刃有余,碎发坠在额前汗津津地晃荡,俊颜潮红,完全一副被原始兽欲淹没的情色形象,野性又性感。他盯着同样凌乱不堪的薛妍,她在性爱中迷离失神的美色简直能令任何一个见到的男人血脉偾张,疯狂痴迷。

晏辰低下头,从薛妍细白的脖颈密密吻到锁骨,那片雪色的肌肤已经布满汗珠,泛着热情澎湃时淡淡的粉,美景撩人,“我要是你老公,肯定也得把你看得紧紧的。”他粗喘着,笑说,“不对,我根本不会让你有红杏出墙的机会。”

薛妍现在没法分辨他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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