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派约会指南 第38(2 / 3)
,这中间的时空距离是再多钱权也不能弥补的。
宿泱认真地看了看沈从谦, 然后摇头说:“看不出来你比我大这么多岁。”
岁月太偏爱他了,不曾在他的脸上留下一点流逝的痕迹。他的人生仿佛定格在二十多岁的盛年,一切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尽管周身的气势随着年岁的增加而递增,但面容却没有丝毫的变化。
太不公平了, 宿泱想、
沈从谦却端起一杯水做到宿泱面前说:“有很多变化都是
潜移默化的,而且也并不一定会提现在外在上。我说过的, 皮囊如何并不重要。”
尽管拥有一副能让天底下大部分人都嫉恨的容颜, 但沈从谦却从来没有将它当成一回事过, 甚至这对他而言还是个负担。
在他初入公司接起重担时,所有人都不看好他, 隐隐地朝他施压。酒局上更是有人当众讽刺他除了一张脸再无长处, 甚至暗中下注赌他什么时候将沈氏亏空。
那个时候他恨透了自己的脸, 甚至有想过要拿刀将它划破的打算。但后来他想开了, 只有自己有能力才能让人正视你。
于是他昼夜不休, 力挽狂澜,将沈氏盘活,让沈家又重回京市的巅峰。
自那以后,再没人敢拿他的外貌说事。偶然有人提起, 也要半夸半调侃地冠一个“玉面阎王”的称呼。
“可我觉得你长得很好。”
宿泱隔空描绘着沈从谦的线条,他的脸在她的指尖下逐渐成型,最后她摸上他的脸庞。
沈从谦抓住她的手,放在脸侧轻轻靠上去调侃道:“喜欢?”
“还行吧,勉勉强强。”尽管喜欢但宿泱仍然嘴硬。
沈从谦笑起来,他诱哄着问:“我跟沈冠南谁好看?”
宿泱的指尖微微蜷缩,贴在他温热的肌肤上,不知道为什么她开始发烫,脸上泛起红晕,苍白的雪地里长出了一朵不败的红花。
宿泱后知后觉地懂了沈从谦未尽之言:“你在吃醋吗?”
“你觉得我会在意这些吗?”沈从谦反问道。
宿泱摇头:“你不像会吃醋的人。”
沈从谦挑挑眉点点头:“嗯哼,你看人真准。”
“你还没回答我,我和沈冠南谁更合你的心意。”
宿泱抿了抿唇,抬头说:“我要收回刚才那句话。”
“为什么?”
“因为你现在就在吃醋。”宿泱笑笑,“我闻到了空气中有一股好浓好浓的醋味。”
沈从谦松开宿泱的手,无奈地耸耸肩:“居然被你看出来了。那你能为了讨我欢心,说点我爱听的话吗?”
“不可以。”宿泱严肃地摇头,“我只说真话。”
“你确实比沈冠南要更合我心意些。”
沈从谦无论是长相还是身家都要远盛于沈冠南。宿泱还记得她见他的第一眼。
那是在泥泞的山村小道上,她被爸妈打了一顿,气不过偷偷跑出了家。
村子里唯一一条大路旁边有个土地公的塑像,宿泱每次路过都会认真地拜三拜并许愿。那一天也不例外,她跪在香龛面前说:“如果你真的灵的话,能不能降临在我身边,带我离开啊。”
她的生活犹如一滩泥潭,她越是挣扎挨的打越凶。父母的血缘枷锁将她牢牢地绑在家里,四面八方都没有出路。
下一刻,身后有人叫住她。
“喂,小孩。”
回过头的一瞬间,宿泱真的以为神佛听到她的心愿下世来救她了。
沈从谦凭借一己之力替宿泱打通了一道足以窥见外界的小道,未来的人生里,她拼尽全力往前跑,只为了再见一眼当年的明月。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总以为你是天上的月亮。”宿泱剖开内心真情实感的说。
沈从谦有些惊讶:“那个时候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宿泱摇摇头没有再说。她没办法说出口是因为后来他发现其实沈从谦也只不过是一介凡人,根本没有办法带她走出泥潭,所以迁怒于他。
对于沈从谦宿泱的情感很复杂,百感交集,连她自己也难分清到底有几分爱几分妒和几分恨。
她再喝了一口水结束了这个对话:“时间不早了,先睡了吧。”
“嗯。”沈从谦应了一声,“你睡主卧吧,我去书房。”
这栋房子的书房里也有一张小床,沈从谦从前累了时将就休息用的,如今睡他虽然有些狭窄但也不是不能忍受。
宿泱并不推脱,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这个安排:“那明天见。”
沈从谦推开门,刚想关门时,宿泱却又敲了敲门。
他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宿泱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你的香还有吗?”
沈从谦一下明白了宿泱身上那股和他愈发相像的檀香味是从何而来的了。
“这香是法云寺的主持特意为我调的,你怎么会用上?”沈从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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