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未婚夫长兄后 第24章(2 / 2)
缓的声音,“备好便端来吧,别放冷了。”
栖冬出去的空档,殷婉抬手,小心地抚摸着自己的唇下。
还有火辣辣的灼烫感。
隐约又有凌乱的记忆回溯,殷婉捂着发痛的额角,慢慢走到桌前坐下。
栖冬端着醒酒汤进来,这才清楚看到殷婉的模样,惊得腿弯打了下颤。
那双眼好像哭过,微微渗着绯红,最让她惊讶的是主子的嘴唇,已然红肿的犹如饱蘸朝露的蔻丹,唇珠处更隐隐透出血色。
“别担心,我没事。方才喝了酒有些神智不清,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殷婉让栖冬放下醒酒汤,拿着匙羹舀起一勺,刚刚靠近,忍不住又抿了下嘴。停顿几息,她叮嘱道:“栖冬,往后记得提醒我。让我别再喝酒了。”
一勺一勺地喝完醒酒汤,殷婉兀自出神。
方才种种过于混乱荒唐,哪怕有些记不清了,她心里还是后悔得很。
栖冬呆站着,什么话都不敢多问,见殷婉用完,服侍着她好好歇下,才安静地掩门出去。
次日,天将明,隐约几颗星浅浅缀在夜幕上,军帐外燃着火杖,风过帐篷,火光撩动间,映出了帐内人影。
宿戈钳起帘褶进去,屋里隐约还有未曾散尽的酒气。
上座人仰靠在坐榻椅背,双眼微阖,单腿侧屈,手指间摁着一块玉佩。
宿戈眼皮一跳。
自小郎君忌日以来,主子便取下了腰封旁的玉佩,情绪不佳的时候总会摩挲片刻。
而今日……,也是如此。
“侯爷。”
霍钊睁眼,足靴略动,朝宿戈道:“说罢。”
宿戈即附耳过去。
霍钊神色慢慢变得凝重。
果不其然,户部仓廪之数的确有异。
兖州衡州地处关良山以西,天高皇帝远,可背后若没有人指使,那两州知州纵然有天大的胆子都不敢如此僭越。更何况,归根结底,他们和户部串通勾结,肯定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其中必定有高位之臣相帮。
霍钊从桌案前起身,跃动的火光照着他的背脊,面上神色辨不出来。
“你去寻蓟州巡抚侯维忠,让他上一道折子。”
两州知州贪没赈灾粮,该严惩;
可户部那边,却更该留意。
宿戈领命,及出门,又看向上座。
“侯爷,前些时日您让我查的后院之事,那香料……”
闻言,面前忽然浮现起那张含嗔带怨的娇颜,霍钊屏息,仿佛又回到了昨夜。
灯昏罗帐内,她红唇一翕一张……
“不必再提!”停了片刻,他咬牙道,“去把帐子打开。”
宿戈不知侯爷为何情绪突变,只听得他声音竟带着怒气,顿时把原本要禀告的话咽下。
然后匆匆退出去,依言照办。
周围帐帘大开,霍钊仍觉得胸口滞涨,急吸两口气,提了马鞭策马出门。
今日不用上朝,在马场兜转两圈还不够,他又从营房到卫所,西北角楼、望台、门楼、直把军营的六十二个值房都巡检了一遭。脚不沾地地处理急报、操练军将、重备巡防,等忙完这一日,重回府邸,已近子夜。
他的身子已有疲态,但精神仍亢奋,甚至是在叫嚣着。
他不明白这是何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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