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 / 2)
“不准转移话题,”殷游钦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他的嘴唇红肿嘴角也被她咬破,眼眸沉了下来,“你不说,我就我就不带你去看医生,让你一辈子都看不见,只能靠我生活。”她恶狠狠地说。
亲热期的oga总是异常敏感,尤其对标记者会产生强烈的依赖与情愫。
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眼尾流出,池清茴无助地眨着眼睛,他何止眼睛靠她,他接下来的生活都得靠她。
殷游钦看着他那豆大的眼泪,心下一软,立马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凶了,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冷着脸,用指腹将他的眼泪擦去,“不准哭,回答我。”
他吸了吸鼻子,心一横,反正迟早要说,继续遮遮掩掩她好像会更生气,“是aalpha叫合穗。”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殷游钦觉得自己的脑袋瞬间充血,太阳穴猛跳,她的oga,在事后,还没有过半小时前,便趴在她怀里,哭着说,让她去救另一个alpha。
她合理怀疑他所做的所有举动都是为了铺垫那个alpha——看中她有权有势,所以不择手段勾引她!!
“你!”殷游钦直接起身拿过挂在一旁的外套,怒气冲冲地将门打开往外走,愤怒让处在易感期的她不能思考,走出医院大门,冷冽的寒风刮在脸上,雪花悄悄落在她的肩头。
冷意吹不散腺体沸腾的躁动和心头的那把火。
易感期的独占欲彻底被点燃,将她的理智燃烧得滋滋作响。
她忽然就冷静下来——等等!凭什么是我走,这是我家的医院!,我刚刚标记他了!要走也是他走!就算要算账,也应该是我把他拎起来问明白。
还有他看不见这个念头像一根细针将她的盛怒扎破。
殷游钦的脚步猛地停住,回头望向身后的大楼,烦躁地“啧”了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原路折返。
出现在那扇被她用力打开的门后,朝内望去,池清茴孤零零地坐在床上,无神的双眼里透露出无助的意味,风顺着门吹到他的身上,吹起他单薄的睡衣,还是她亲手给他换上的睡衣。
殷游钦紧握的拳头在此刻松了松。
算了,她和一个瞎子争什么气,还是为了“保护”她瞎的。
她重新走入房内,将门关上,听到动静的oga朝她“看”过来,手指不自觉地抓住被子,有些紧张的神经瞬间松懈。
身旁的床垫再次下陷,他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殷游钦重新钻回被窝,理直气壮地坐在他身旁,“看什么看,睡觉,我晚上有事!”她的手压住池清茴的肩膀,强行将他重新压入怀里。
好像刚刚的冲突没有发生过。
池清茴感受着她的体温,他没想到她还会回来,也许是自己说的话太不对了,哪有在这种时候提别的alpha的。
“我”他刚想开口说话便被打断。
“你和那人什么关系?”
“朋友。”池清茴回答得很快,指尖无意识蜷缩了一下,这个细微的停顿没有逃过殷游钦的眼睛,心里的刺又深了一分,但搂着他的手臂却没有松开,仿佛身体和理智在割裂。
本能贪恋标记后的温存与依赖,理智却在审视这场甜蜜后的危险,“最好是这样。”
“怎么认识的?”
“流浪星认识的。”
“为什么要帮她?”
“她帮过我躲过白塔的追捕。”
“你们之间只是朋友,真没什么其他关系?”
“没有,真的没有。”
“拉过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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