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金璞玉(3 / 3)
她窝在他怀里,看上去困极了。
窗外有鸟叫,那声音清脆得刺耳。
他想起她小时候讨厌早晨的鸟声,总觉得那是世界醒来的信号,而她,总喜欢赖着不想起床。
“宋仲行。”
她忽然喊他的名字,没睁眼,只是在他的怀里,喃喃地说:“你前几天不在家,我一个人睡觉,好冷……”
她声音轻得像梦话,又或许真的是梦话,毕竟她很少有这样的坦诚,去说她的委屈。
说得那么真。
宋仲行低头,看她的睫毛微微颤着。
“是我不好。”
他低声道,把她往怀里带得更近一点,却又听见她轻笑了一下。
“不是。”
“我是在说,我很想你。”
他闭上眼。
只觉得心口在发烫,不是欲念,而是被记忆灼烧。
时间绕成了圆。
从那年“红豆生南国”的诗页里,一直落到今朝。那个不懂为什么红豆相思的孩子,在他怀里长大,如今终于懂得“相思”不是味觉的事。
她对他说想念,情真意切。
这是他教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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