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佐·埃斯波西托你抢我的时候难道没想过陆璟屹的金丝雀早就被玩坏了吗?”(2 / 2)
就像他不知何时起,已经开始那么在意她一样。
他不能……不能像陆璟屹那样对待她。
暴力、强制、羞辱,只会把她越推越远,最终让她像逃离陆璟屹一样,也想尽办法逃离他。
这绝对不是他想要的结局。
他要的,是她的全部,包括她那颗伤痕累累、戒备森严的心。
洛伦佐的手臂又收紧了些,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深吸一口气,开口,声音依旧沙哑,却没了之前的暴戾,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别扭的温柔和一丝刚刚醒悟的笨拙。
“晚晚。”
他叫她的名字,不再是连名带姓,也不是充满占有欲的妻子,只是一个简单的、甚至带着点生疏亲昵的称呼。
温晚身体微微一僵,没有回应。
“对不起。”洛伦佐继续说,这三个字从他这样骄傲狂妄的人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艰难,却也格外沉重,“我刚才……像个混蛋。”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摩挲着她手臂上被他攥出的红痕。
“我不该那样对你。不该不问青红皂白就发火,更不该……用那种方式伤害你,还说出那种混账话。”
他想起自己关于爱液的质问,想起她那一刻冰冷到极致的眼神,心脏又是一阵抽痛。
“陆璟屹……他那样对你,是他该死。”洛伦佐的声音沉了下去,带着真实的怒意和一丝后怕的寒意,“但我……我不该成为另一个他。”
他将她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温晚被迫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眼睛红肿,眼神里依旧残留着冰冷的戒备和深深的疲惫。
洛伦佐看着这样的她,心脏软得一塌糊涂,又酸涩得难受。
他抬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小心得像在触碰易碎的琉璃。
“听着,”他注视着她的眼睛,深褐色的眸子里,怒火已熄,只剩下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和不容置疑的认真,“我不管以前怎么样,不管陆璟屹,还是别的什么人,对你做过什么。”
“从你成为埃斯波西托夫人的那一刻起,那些都过去了。”
“你是我的妻子,合法的,马上全世界都会知道。”他的语气重新带上了一丝属于洛伦佐·埃斯波西托的霸道,但不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宣告和保护,“我会宠着你,惯着你,给你所有你想要的。”
“没有人能再那样伤害你,包括我自己。”
他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她破裂的唇角,眼神暗了暗,“我嫉妒,我占有欲强,我看到别人碰你我会发疯……这些我改不了,也不想改。”
“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妥协和承诺。
“我不会再强迫你做你不愿意的事,不会再因为嫉妒就伤害你。”
“我会学着……用你能接受的方式对你好。”
“所以,别怕我,也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
最后一句,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甚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察的、近乎恳求的意味。
温晚怔怔地看着他,看着他眼中前所未见的认真、懊悔,以及那份笨拙却炽热的承诺。
冰冷的心防,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态度转变撬开了一丝缝隙。
她没想到,她那些带着自毁意味的话语,没有激起他更多的暴怒或鄙夷,反而……让他清醒了?让他开始反思,甚至道歉?
这个认知,让她混乱又茫然。
洛伦佐见她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眼神复杂,却不再冰冷,心中稍定。
他不再多言,弯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这次的动作,充满了珍视的意味。
他抱着她走进浴室,将她小心地放在铺了软垫的宽大盥洗台上,然后转身去放热水,调试温度。
温晚坐在那里,身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黏腻和疼痛,脑子里却不断回响着他刚才的话。
宠着她?惯着她?用她能接受的方式?
这可能吗?来自洛伦佐·埃斯波西托,这个以疯狂霸道着称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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