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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撒娇放嗲(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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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阵灭顶的、如同海啸席卷过每一寸神经末梢的剧烈痉挛终于缓缓平息,像退潮般留下满身湿漉漉的疲惫与一种奇异的、被掏空后的宁静,a先生沉重的身躯依旧半压在我身上。他胸膛紧贴着我的后背,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紧密相贴的肌肤微微起伏,汗湿的触感黏腻而真实。他留在我身体最深处的那股滚烫精液,如同尚未完全冷却的、缓缓流淌的熔岩,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印记,在我酸软敏感的甬道内壁弥散、渗透,带来一种饱胀的、被彻底填满到极限的、近乎疼痛的餍足感。

狭小的员工休息室里,空气几乎凝滞。浓烈的、如同石楠花盛开又急速衰败般的、情欲特有的腥甜气息,与汗水蒸发后的微咸、高级皮革座椅的淡香、以及那顽固残留的、属于苏晴(我的前妻)的、清冷栀子花香水尾调,古怪而紧密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属于这个时刻、这个地点、这三个人(尽管她已不在场)的、充满禁忌与混乱的独特气味。

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在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立刻带着羞耻与自我厌恶推开他,或者陷入一种茫然空洞的沉默,将脸埋进臂弯试图逃避现实。此刻,林涛那属于过去的、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观察者视角,如同水底冰冷的暗礁,在心头硌了一下,激起一丝微妙的、带着酸涩与嘲弄的涟漪。但这涟漪迅速被更汹涌的、属于“晚晚”的、滚烫而粘稠的欲望与表演欲浪潮覆盖、吞没。

我的身体仿佛还沉浸在方才那场激烈风暴带来的、极致的感官余震中,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异常,内里的饱胀感清晰无比。但我的头脑,却进入了一种奇异的、高度清醒的亢奋状态。

我伸出绵软无力的、仿若失去了所有骨头的手臂,它们像两条柔韧而苍白的藤蔓,带着事后的颤抖,却异常坚定地,轻轻环住了他汗湿的、脖颈与肩膀连接处那片结实紧绷的肌肤。我的指尖,甚至无意识地、极轻地搔刮着他后颈短发边缘刺硬的发根。

“嗯……”

我发出一声带着浓重鼻音的、如同被雨淋湿的幼猫找到温暖角落时发出的、微弱而依赖的嘤咛。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一种刻意放软的娇慵。我将自己发烫的、尚且布满红潮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他汗湿的颈窝,那里皮肤温热,脉搏有力,散发着浓烈的、混合了汗水、烟草与我自身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然后,我故意用柔软微卷的发顶,带着一点点孩子气的顽劣,轻轻地、来回蹭了蹭他下巴和下颌线上那些新生的、短短的、刺痒的胡茬。

这个动作,这个声音,这种依偎的姿态——充满了依赖、亲昵,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恃宠而骄的试探——并非我生来就会,也绝非“晚晚”这个仓促形成的身份自带的技能。

它们是“遗产”。是“战利品”。是无数个日日夜夜,在那段名为婚姻实则充满疏离与表演的围城里,作为“林涛”,我曾被迫作为观众和参与者,冷眼旁观并亲身“领教”过的、来自苏晚——我的前妻——的拿手好戏。我曾是她这些媚态与撒娇的承受者(或者说,目标),同时也是一个躲在“丈夫”躯壳内、既感到无力招架又带着一种近乎自虐般清醒的痛苦观察者。我熟知她如何利用这样的姿态软化男人的意志,如何用这样的语调在男人心上挠出痒处,如何精确地把握那个“被欺负狠了”的度,来最大程度地激发雄性本能的怜爱、保护欲与……更深的征服欲。

那时,作为林涛,我既沉溺又抗拒,既感到被需要又深知这需要背后可能存在的计算。那些技巧,曾让我在婚姻的迷宫里感到挫败与疲惫。

而现在,这具经由她(某种程度上)参与塑造、被雌激素和女性装扮重新打磨过的身体——“晚晚”的身体,仿佛天然承袭了某种表演的“媚骨”。我将那些曾让我暗自嫉妒、又深感无力的、属于苏晚的“武器”,淬炼、打磨,然后,用在了她的情人身上。

林涛冰冷而痛苦的观察与记忆,在此刻,成了晚暖炉火纯青、用以狩猎的箭矢与蜜糖。

a先生的身体,在我环住他脖颈、用发顶蹭他胡茬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隔着紧贴的肌肤,我能感觉到他背部肌肉有一刹那的绷紧。他似乎有些意外——意外于我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近乎反常的主动亲昵与依赖。以往这种时候,我多半是疲惫地蜷缩在一边,像一只受惊后试图将自己藏起来的蚌,周身散发着事后的茫然、挥之不去的羞耻,以及那种让他或许觉得有趣、或许觉得无趣的自我厌恶气息。我的沉默和回避,更像是这场隐秘游戏里一个固定的、略带哀伤的注脚。

而此刻,我这个“注脚”突然活了,并且试图攀附上他这棵“大树”。

我抬起眼——睫毛还是湿漉漉的,粘在一起,眼尾晕开一片未褪的、如同醉酒般的秾丽绯红,在休息室昏暗暧昧的光线下,像两瓣被揉碎了的桃花。我就用这样一双眼睛,自下而上地望着他,目光里盛着未散的水汽,和一种被充分疼爱后特有的、懵懂又迷离的光。

然后,我微微嘟起了有些红肿的唇瓣——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激烈亲吻时留下的细微齿痕和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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