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故事五:我在这儿(1 / 4)

加入书签

那杯水里加了助眠的药,他睡得很沉。

江云遥坐在床边,看着他。睡着的时候,他的眉头还是皱着的,嘴唇偶尔动一下,不知道在说什么梦话。她把他的手握在手心里,那只手瘦得只剩骨头,指节粗大,掌心有厚厚的茧,那是以前在工地上搬砖磨出来的。

她握着那只手,一直握到天亮。

第二天早上,她打了一盆热水,拿了毛巾和换洗的衣服。

他被救回来之后,在康复中心洗过几次澡,但那都是护工帮忙的——用束缚带把他固定在专门的椅子上,快速冲一遍,避免任何多余的触碰。他身上的脏东西洗干净了,但那些看不见的脏,还粘在他骨头里。

江云遥不想那样给他洗。她要把那些脏东西,一点一点,从他身上洗掉。

“醒醒。”她轻轻推了推他。

他睁开眼睛,那眼睛还是空的,但看见她的瞬间,有一点光跳了一下。

“主……”他开口,又停住了。

昨天晚上的事,他还记得一点。那个吻,那个抱,还有她说的那些话——她说她不是主人,她说她叫江云遥。他不知道主人和江云遥有什么区别,但他知道,这个人和那些主人不一样。

“洗澡。”她把毛巾拿起来,“我帮你洗。”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头。

她扶着他走进浴室。浴缸里已经放好了热水,热气腾腾的,整个浴室都是白茫茫的雾。他站在浴缸边,看着那缸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进去。”她说。

他抬起脚,跨进浴缸。热水漫上来,漫过脚踝,漫过小腿,漫过大腿。他被烫得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坐下。”

他坐下去,水漫到胸口。他缩在浴缸里,抱着膝盖,像一只受惊的动物。热气蒸得他脸发红,那些伤疤在水汽里若隐若现——肩膀上的咬痕,胸口的烫伤,手腕上被勒出的旧痕,还有后颈那一片狰狞的平滑。

江云遥拿起毛巾,沾了水,轻轻按在他肩上。

他抖了一下。

“别怕。”她说,“是我。”

他听不懂“别怕”是什么意思。但他知道那个声音,知道那个声音是她的。他放松了一点,让她把毛巾按在他肩上,一下一下地擦。

她擦得很轻,很慢。从肩膀擦到手臂,从手臂擦到胸口,从胸口擦到后背。每擦到一块伤疤,她的手就会停一下,然后更轻地擦过去。

他低着头,看着水。水是清的,能看见他自己的身体——瘦得肋骨一根根凸出来,腿上的疤一条条交错着,膝盖上有老茧,那是跪出来的。

“这是谁?”她忽然问,手指点在他胸口。

他抬起头,看着她,不懂。

“我问你,这是谁?”她又点了一下,“这个身体,是谁的?”

他想了很久,嘴唇动了动。

“公……公狗的。”他说。

“不是。”她摇头,“不是公狗的。是你的。”

他看着她的脸,那两个字在他脑子里转,转了很久。

“我……的?”

“对。”她说,“是你的。江云舒的。”

他听着那个名字,江云舒。这个名字好像听过,又好像没听过。太远了,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她继续给他洗。洗到下半身的时候,他紧张起来。那根东西在水里飘着,软绵绵的,但被她的手碰到的瞬间,它开始硬了。

“别。”她说,“不行。”

他愣住了。不行?为什么不行?那些主人给他洗澡的时候,不都是要让他硬,然后操他,或者让他吃吗?

她的手移开了,继续洗别的地方。洗他的腿,洗他的脚,洗他脚趾缝里那些洗不掉的脏。但那根东西还硬着,直挺挺地翘出水面,顶端红红的,像在求什么。

他开始难受了。

“主……”他开口,又改口,“江……江云遥……”

她抬起头看他。

“我……我难受……”他往她那边挪了挪,把硬着的那根东西往她手上蹭,“你摸摸……摸摸就好了……”

她没动。

“你昨天……昨天摸了……”他急得声音发抖,“你昨天摸我,我舒服……今天也摸……求你了……”

“昨天是帮你。”她说,“不是给你操。”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难受,只知道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只知道以前那些人只要他硬了就会操他或者让他吃,为什么她不?

他开始自己摸自己。在水里,握着那根东西,上下撸动。水哗哗响,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人的声音,是那种被驯出来的、像狗一样的喘息。

“公狗自己摸……公狗自己弄……弄出来就好了……”

江云遥看着他。

他坐在浴缸里,当着她的面自慰,脸上不是享受,是痛苦,是那种不做就受不了的折磨。他撸得很快,很用力,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