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五:我想要你(H)(2 / 3)
“你想要我?”她问。
他点头,说不出话。
“那就要。”
她踮起脚,亲在他嘴唇上。
这一次的吻不一样。不是安慰的吻,不是让他安心的吻,是另一种吻。带着渴望,带着温度,带着她藏了很多年的那种爱。她吻得很深,舌头伸进去,缠着他的舌头,吸吮,舔舐,纠缠。
他从来不知道吻可以这样。
那些主人也吻过他吗?没有。那些主人只操他,只骂他,只往他嘴里塞东西。没有人这样吻过他,没有人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这样缠绵。他愣了两秒,然后开始回应,学着她的样子,把舌头伸过去,和她纠缠在一起。
她的手往下摸,摸到他的裤子,解开,褪下去。他的裤子落在地上,露出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那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顶端湿了一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现在两个人都光了。站在客厅里,站在鱼缸旁边,站在月光下。鱼在鱼缸里游来游去,红色的尾巴一摆一摆的,不知道在看什么。
她拉着他的手,走进卧室。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他站在床边,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知道被操,不知道怎么操别人。那些主人从没教过他这些,他们只教他怎么跪着,怎么撅起屁股,怎么张开嘴。现在他站在这里,看着躺着的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过来。”她说。
他爬上床,跪在她身边。她伸出手,握住他那根东西。他浑身一抖,差点叫出来。她的手很软,很暖,和他的手完全不一样。她握着那东西,上下撸动,他就抖得更厉害,嘴里发出那种声音,不是以前那种求操的,是另一种,舒服的,享受的。
“你知道怎么进去吗?”她问。
他摇头。她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昏暗的灯光里很好看。
“我教你。”
她把他拉过来,让他趴在她身上。他压着她,能感觉到她的柔软,她的温度,她的心跳。那心跳很快,和他的一样快。
她握着那根东西,把它抵在自己下面。那里很湿了,从刚才吻他的时候就开始湿,湿得一塌糊涂。那东西抵在入口,热热的,硬硬的,顶着她最敏感的地方。
“进去。”她说。
他往前一顶。
疼。
她疼得皱起眉。他太急了,太用力了,那东西一下子顶进去大半。她下面很紧,紧得他寸步难行。他被夹得生疼,但那种疼又带着另一种感觉,舒服的,爽的,让他头皮发麻的那种感觉。
他不敢动了。
“疼吗?”他问,声音哑哑的。
她看着他,看着他眼睛里的担心。他在担心她,担心弄疼她。这个男人被操了几百次几千次,被人当成肉便器,被人挖了腺体,被人驯成只知道吃肉棒的畜生,但他还知道担心她。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疼。”她说,“你动。”
他开始动。很慢,很轻,一下一下地往里顶。他不知道该怎么动,只知道本能地进出,进的时候顶到最深处,出的时候退到入口附近,然后再进去。每一下都很用力,但他尽量控制着,怕弄疼她。
她在他身下呻吟,那声音让他兴奋。不是那些主人骂他的兴奋,是另一种,是让他想更用力操她的兴奋。他加快速度,加重力道,每一下都顶到底,顶得她身体往上耸,顶得她叫得更大声。
“哥哥……”她喊他,在他身下喊他,“哥哥……”
他听见那两个字,哥哥。
那是他的名字。不是公狗,不是骚货,不是肉便器,是哥哥,是她的哥哥。他在操她,他在操他的妹妹,但他心里没有那种肮脏的感觉,只有一种奇怪的满足,好像他终于做对了一件事,终于让她高兴了。
他低下头,亲她。
一边亲,一边操。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缠在一起,身体也连在一起。她的下面很湿,很热,很紧,吸着他那根东西,每一下进出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那声音让他发疯,让他想操得更用力,操得更快。
但他怕弄疼她,他尽量克制着,让自己的动作不那么鲁莽。可他控制不住,那种感觉太舒服了,比他这辈子任何一次被操都舒服。被操的时候他只是疼,只是难受,只是被那些本能折磨。但操她的时候,他是舒服的,是爽的,是觉得自己在做的。
他射了。
射在她里面。很多,很烫,一股一股地喷进去。他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浑身都在抖。射精的感觉太强烈了,比他以前自慰的时候强烈一百倍。那种快感从身体深处炸开,炸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抱着他,手在他背上轻轻抚摸。
过了很久,他才缓过来。他抬起头,看着她。她的脸有点红,头发有点乱,但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你舒服吗?”他问。
她笑了。
“舒服。”
他也笑了。那是他被救回来之后,笑得最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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