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 / 2)
,我当日愿助你,因为你所需不过钱财,我居王府,会缺那些?可如今你张口闭口要扳倒李束纯,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
杜徽茉慌乱地开口:“可是你……”
玉生斜睨她一眼:“我如何?你有多了解我?你才见过我几次?你打听的就是对的么?杜姑娘,我念你丧父不久身世可怜,只是从今以后莫要再这样天真了,至于你今天说的那些话,按理说你是该死的,我放了你,你赶紧寻个由头出府,不然迟了,未必就有今天这样的好运气了。”
杜徽茉颤着唇,几次张口,泪却先落下来:“公子,你……”
“还叫我公子?”玉生冷喝,“还是你真的要让你父亲唯一的血脉于今日断绝?”
杜徽茉几欲倒下,许久,才咽下一干泪与恨,愤愤地看了玉生一眼,蹒跚着走了出去。
玉生看着她的背影,又张开了口,杜徽茉听到动静却以为事情有转机,那样企盼地回了头,然而依旧是玉生冷冰冰的声音:“此时你已是东窗事发,早日离府,王府、王爷都不是你想的那样简单。”
杜徽茉咬着唇,那拖长的背影无限地凄婉哀怨,正午时分,阳光说不上多么好,可底下的,尤其是那刚从房中出来的女子,却生生地被热出了一身的汗,猛汗过后,又是发自心底的寒。
玉生再没看过那孤单可怜的背影,慢腾腾地用起了膳,春柳回来见无人在一旁伺候,问了句:“公子,怎么不留人?”
却见公子很开心地,非冷非讽地那么浅浅地笑了下,抬了一下头:“要让人做什么?”继续埋头吃饭。
春柳不知他怎么这会这么开心,瞧着用饭都香了,便也笑道:“看来今日的菜公子很爱吃。”
原是随口说的,玉生却应了句:“嗯。”
春柳忙道:“可是哪道菜公子特别爱吃?可要我嘱咐小厨房晚上也备上?”
玉生咀嚼的动作慢了一瞬,看着那道珍珠圆子,“晚上王爷回来,也上这道菜。”
春柳头一回同他主动惦记王爷,不知是喜是忧,忙不迭应道:“是。”
却仍旧看着他,像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端倪,但玉生始终淡淡的,又问了句:“画你丢了?”
春柳:“……丢了。”
玉生看着她:“丢哪儿了?可别叫人捡去了,我的东西,要么留,要么毁,不相干的人拿去了是脏了它。”
春柳头更低了:“我放后厨炉灶里了。”
玉生这才笑:“烧了?烧了好,继续给我研磨罢,我午后还要用。”
春柳转身去研磨,屋中实在寂寂,春柳念了句:“夏桔跑哪儿去了?我不来,也不知道在公子跟前伺候。”
玉生全作没听到,倒是不多时,夏桔又匆匆进来,春柳问了句:“你去哪儿了?”
夏桔却隐晦地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春柳比他大,知道夏桔年纪小,又是男孩,总是贪玩些,也不追究,交代道:“我们是贴身伺候的,公子身边离不开人,我不在,你要上心些。”
夏桔含糊地应了一句,春柳于是又将研磨的事交给了夏桔,专心伺候玉生用膳。
为防他用完膳就扑一心扑在书案上,春柳又是劝他到院子里走了走,又是劝他睡了会,好在玉生心情一如刚才,都听了春柳所言,今日李束纯回来的很早,其实他一个封地王爷,到底是怎样的事务缠身,才能这样一日日地早出晚归?玉生看着天色,思索他到底在忙些什么,眼中闪动,他全不知他这样乖巧地坐在门口望着李束纯的样子全然成了画,入了心。
抬手把外袍丢到随从手里,快步上前,眼中荡漾着笑意:“今日怎么肯赏脸等我?”
春柳夏桔齐齐行礼,李束纯一摸他的手,果然又是凉的,扫过二人一眼,把人带进去,“下次别在风口处等了,仔细又得风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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