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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加重的力道仍让魏宁觉得肩头疼痛。
魏宁松开牙,皱起眉头,在梁茵锁骨上咬了一口,像是惩戒又像是警告,梁茵好像知道自己不该,流露出歉意来,安抚地触了触她的肩头。
魏宁思忖片刻,从她身上起来,俯身捞起地上散落的绯袍,抖了抖绞成绳,几下捆住了梁茵的双手,又将另一头系上桌枨,牵拉着她的双手举过头顶被紧紧束缚住。梁茵没有拒绝,饶有兴致地看她笨拙地结绳,主动地打开自己,把修长的身体展露给她。
梁茵已是凌乱不堪,而魏宁身上的衣衫仍是齐整的,她站在桌案前看着这样的梁茵,心下只觉得奇妙,眼前这个人真的是那个传说里能止小儿夜啼的梁茵么?但这念头只不过存在了一瞬。她身体里的火太炽烈了,烧灼得她浑身难受,叫她喘不上气来。她摸索到自己的肩头,解了圆领袍系扣,散开衣襟,又解了腰带,让衣衫松散开,却没有褪下来的打算。她就这样再次覆上去,灼热的吻让梁茵有些凉意的身体再一次热起来。魏宁的手在她腿上摩挲,轻轻一抬就叫她缠上自己。
她太殷勤了,双手不得动弹,双腿裹缠仍能叫魏宁感受到渴望,不过片刻魏宁已触到了湿热。
但魏宁不急。她的盛宴才刚开了个头,心中的野兽还未饱餐,怎么能让猎物逃脱。
亲吻落到锁骨上,渐渐地变了味道,从亲柔的舔舐吮吸到啃噬撕咬,牙不再被收拢,刻意地显露出来,在肌肤上落下深深浅浅的痕迹。从锁骨到肩头到山峦到尖端。
是疼的,她咬下去的都是最柔软的地方,哪怕是梁茵也是会疼的。魏宁像只被激怒的小兽,不管不顾地亮出獠牙来,要将身下人一点点吞吃干净,她要吃尽她的肉,饮尽她的血。她的恨她的怨要有地方可落,才不会永远被困在梦靥里。
梁茵暗自攥紧了捆束自己的衣衫,忍耐着疼痛,可心里却是畅快的,疼痛里好像会生出快慰来,肉身越是疼痛,魂魄就越是超然,她在疼痛里感到浪潮在翻涌,心中的那片海掀起滔天巨浪来,浇得她湿得透彻,却也爽快得透彻。
她颤抖着迎上浪潮,在短暂的紧绷之后,忽地松懈下来,颤抖着发出不受控制的喘息。
魏宁停下来,茫然地抬起头。
她不是第一回在上头,此前从未这么快过,她甚至还没有做什么,叫她一时手足无措。但很快她就意识到了什么:“你……觉着欢喜?”
梁茵咬着牙,不看她,只是喘息,不说话,一双含雾的眼眸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呵,”魏宁发出嘲讽的一声笑,“我这般对你,你竟觉得欢喜……梁茵……你……不觉得自己轻贱么?”
梁茵仍在微微颤抖,哑声应道:“贱?我又何时贵过?”
“你不是堂堂皇城司都指挥使么?不到而立之年已是绯袍加身,简在帝心,满朝文武还有几个人比你更贵重?”魏宁不信她说的鬼话,只是冷笑。
梁茵却笑着叹道:“我算什么权贵啊,不过是一介家奴罢了。”
魏宁不明白,她是谁人的奴婢?是陛下么?可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天下人都要向陛下臣服,若要说居下奉上则为奴,那天底下何人不是圣上家奴?她所拥有的地位、权势、财富又有哪一样与仆从贱役搭得上关系?她是家奴,那些人又是什么?浸透了民脂民膏的人也配说这样的话么?
她本就混沌着,脑子里想着事情就注意不到旁的。在她没有留意的时候,梁茵已解开了手上的束缚,坐起身来。
“你……”
魏宁惊诧的话语被柔软的唇舌堵住,只余下一声闷哼。
梁茵的吻又霸道又柔情,吻得魏宁心荡神摇。灵巧的一双手探进衣衫里,贴上滚烫的肌肤,魏宁再不记得方才在说些什么了,她全副心神都回到梁茵身上,毫不示弱地回吻回去,与她争夺起来。
唇分了又合,在推搡之间,她们跌跌撞撞地进到屏风后头,双双倒在榻上,一时是梁茵在上一时又是魏宁在上。争执扭打之间,松垮的衣衫终于被剥落,只余下两个人赤诚相对。
没有皇城司都指挥使没有正五品武官,也没有落第书生没有寒门贵子,剥离了所有袍服,她们都不过是沉沦在欲望里的凡俗之人。
外头仍是白日里,魏宁压在梁茵身上把她看得分明。这张脸一时是梁蕴之,一时又是梁茵,叫她恨得牙痒。于是她要梁茵翻过身去,这样她便看不见那张叫人生怒的脸。亲吻和噬咬落到肩背上,在背后也留下痕迹来。
这也是她头一次看清梁茵的身躯,此前也有些时候会触碰到凹凸,梁茵只说是儿时淘气留下的旧伤,彼时她没有深究。直到今日她才看清了梁茵身上有多少伤痕,刀伤箭伤鞭伤,算不得密集,却也不是平常人身上会有的,在她肩头在她腰腹在她脊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为什么?”魏宁停下来,手指抚过背上长长的一道疤。
“嗯?”梁茵不知她在问什么,转过头来,在感知到她指尖触碰的痒意时才明白过来,坦然应道,“我是武人啊,没有伤疤,何来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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