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恋(1 / 1)
林暮丛上了车,垂眸系好安全带。
冯雨闻到了沐浴露的香,“刚洗过澡?”
林暮丛低头“嗯”了一声。
冯雨笑笑,发动车,往家里开。
关于刚刚从副驾离开的人,她没提,他也没有问。
回去的路上,车内不似方才那般热闹。池崇意在车上时,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从曲子到舞台什么都要和她聊上几句。
而林暮丛望着窗外流动的街景,安安静静,偶尔开口,声音也是又轻又低。
到了楼下,正欲推车门,冯雨瞧见自己放在后座的东西,“差点把这个给忘了。”
她提来让林暮丛拎着,“吃晚饭了吗?从餐厅里打包的。”
林暮丛一愣,接过。
他确实没吃晚饭,做完家教回宿舍,便收到了她的消息,只想着收拾自己,哪里顾得上其他。
林暮丛跟上冯雨,手中那袋吃食挺沉的,是几道招牌菜,还有米饭。
他摇晃的心便又定了,紧抿的唇也松开,微微弯起。
进屋开灯,冯雨放下包,随口道:“你自己去热一下吧,我先去洗个澡。”说着,进了房间。
慢悠悠地洗完,她发现没拿睡裤,盘起头发,光着腿出去。
他竟还没吃饭,在外面等着。
双腿裸露,冯雨并不害羞,自若地打开衣柜。
林暮丛起身,在她拿起一条睡裤时,轻轻从后面抱住了她。
冯雨笑:“干嘛?”
林暮丛在她耳边说了句话。
许久未见,冯雨点头同意了,掐一下他微红的脸。
林暮丛烫着耳朵,去了洗手间。
他将脸洗得干干净净,刷了牙,漱了口,出来后,乖顺地平躺在床上。
冯雨换了一条睡裙,双腿分开,坐上他的脸。
她没穿内裤,那一处正好对准他的嘴唇。
林暮丛喉结滚动,含住微湿处,亲几下,又去吻她腿根。
他很会舔,也懂得挑起她的情绪,舌头搅弄,唇瓣抿压,变换着方法。
冯雨舒慰地喟叹一声,扶着床头板,享受他的舔舐。
视线里,他清俊的脸被她坐在两腿之间,耳朵酡红,睫毛微颤。
冯雨裙摆微荡,在他唇舌上晃动腰肢,手指插进他的黑发,让他吃得更密实。
“唔、嗯……”林暮丛喉间发出闷音,愈发卖力地迎合。
冯雨很快到了。
林暮丛口干舌燥,仿佛数日没有喝过水,吞咽着,啜饮着,一滴也不肯放过,让那些液体全部流进口腔。
动情时,忘记呼吸。
冯雨手指描摹着他的眉眼,闭眸感受下身一阵阵的颤抖。
没有开灯,他们沉溺在黑暗之中。
打包回来的菜还放在桌上没有拆开,两人已边吻着,边上了床。
他们在这方面很合拍,准确地说,是冯雨教得好。
第一次睡他,是在他那破破烂烂的家中。一摇晃,床便咯吱响。
那一晚,他脸红得厉害,眼睛也是湿的,一点声音不敢出,咬着嘴唇生怕被人听见,硬是忍到把自己嘴唇咬破了。
那时他刚满十八岁不久,嫩出水,什么都不懂,被她折腾得不行,还会呻吟着说疼。
现在的他进步很大,至少不会随随便便就狼狈地秒了。
林暮丛慢慢地做,依旧没有花里胡哨的技巧,但让冯雨格外舒服。他们相交的地方,频频溢出黏腻的液体。
水乳交融,难分你我。
足足用完了剩余的所有套,两人才意犹未尽结束。
深夜。
冯雨懒懒不想动,让林暮丛清理自己。
洗完回到床上,林暮丛贴过来,头抵在她胸前。
冯雨调侃:“饿了?”
林暮丛不说话,闭眼去含,耳廓滚烫,闷不做声。
她摸了摸他的发,提醒:“套用完了。”拍拍他,“去热菜,你不饿,我还饿了。”
林暮丛这才慢慢爬起来,穿上裤子出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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