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2 / 2)
攥紧了他的外套,看过去的眼神和看负心汉没两样,顾乘西无意间瞥见,愣了:这怎么瞧着,还委屈上了。
他以为柏凌是待不住了,毕竟夜深而唯一相熟的哥哥也不大清醒,很善解人意地提醒蔺靳:“别打了,也照顾下你妹妹。”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个妹妹,行动已变得有些迟缓,一个眨眼的动作也放慢、放轻在柏凌眼里,很久后,才道:“不喝了,回家。”
站起身就潇洒走了,独留柏凌和顾乘西面面相觑。拎起书包,打了声招呼后她快步跟上,钟翊昀本也想追,可脚被丝带束缚。
一路小跑到了门外,蔺靳已经招到的士,眼瞅着他长腿一迈,坐进去就要出发,柏凌急了,很大声的一句:“等等我!”
门口的保安都看过来,她脸红得像苹果,拥着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挤进出租,一股脑塞给蔺靳:“师傅,西岭小区,谢谢。”
路上蔺靳还问她是谁,惹得司机频频回头,她难得硬气,憋着股劲说“我是你妹妹,我是猗猗!”蔺靳掏了掏耳朵,又不理了。
下车后也大步流星,柏凌披着他的外套追赶,夜色已深,寂静的小区有些漆黑,她跑两步追上,“你等等我。”
拽住他的手腕,外套长得遮住膝盖,女孩委屈,看上去像是发脾气,撞他的胸膛,“我是猗猗。”
“你不认识我了吗?”
蔺靳推开她的额头。
柏凌泄气,眼泪噼里啪啦沾湿衣襟,他蹲下:“小狗,要不要我背你。”
被酒醉的人背这种事,柏凌想大概算“特别危险行为”,可她已经在蔺靳背上,而他也走得稳当,月光铺洒,脚下的小路孤寂冷清。
最后到了家里,蔺靳显得特别兴奋,他又摸着柏凌的头问:“小狗,要不要我给你换衣服。”
柏凌闷闷的:“不要。”
她自顾自去洗漱了,眼眶仍然红透,蔺靳跟进来,从身后吻她的脖颈,镜子里面倒映着,两人如同爱侣。
由他安安静静亲了会儿后,柏凌突然哭泣,“你和她……你和你那个前女友以前也是这样吗……”
蔺靳停下,额发遮挡着不太清明的眼睛。
“我还纳闷你为什么接受我……”
眼高于顶的少年怎么会看上贫穷瘦小的自己。
原来是和前女友已经尝试惯了,需要找一个代替。
柏凌泪水扑簌簌掉,声线压抑委屈。
“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热情的吻移至眼角眉心,她快喘不过气:“蔺靳,我好讨厌你……”
“你怎么可以把我当赌注,就这样当做挡箭牌……”
他眉低低的,高挺鼻梁蹭着眉心,“你不高兴吗。”
柏凌只是安静地哭,模样娇弱可怜,她被抱到盥洗台上,蔺靳脱掉打湿的裙子,咬住脆锁骨一角:“你弄得我一身水。”
“身上全是你喷的水,害我去买香水,被钟翊昀嘲笑,他还想抢我的烟……”
柏凌哭到脑袋发懵,半晌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说方才的事。
“我很讨厌劣质的香味。”
“那、那关我什么事……”
女孩鼻尖泛红,一双杏眸水润明亮,灯光打下来,肌肤几近透明。
蔺靳沉沉看着,眼神晦暗不明。
柏凌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不自在地偏了头,他却顷刻吻上:“你害的,当然和你有关系。”
她被抵在墙上亲吻,男生上下其手。柏凌哽咽,心脏又清泠泠的浸在雨里,脸闷红了,满屋子的香水气息。
他喝了酒会发热,稀里糊涂脱掉卫衣,柏凌咬住,用力厮磨那截桀骜锁骨,蔺靳眉眼凶狠,手指挺入下体。
玩弄她的娇粒,肆意快出快进。柏凌泣不成声,呜咽变成呻吟,一阵狠颤,水声潺潺。
她又喷了一地水。
这次无从狡辩。
女孩伏在怀里,声低低的哭泣,“我以为……我以为你叫我去吃饭是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家里……”
可不是。
他只是,打输了一个赌,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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